她低头看着自己指腹上沾的那一层酒红色唇釉残迹混着我们两个人的唾液,嗲嗲地“咯咯咯”笑了三声,然后把沾着唇釉和唾液的拇指含进了自己嘴里,舌尖卷着指腹上的液体舔了一下,涂着被吻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包裹着自己的拇指吸了一口,发出一声嗲得骨头酥的“啾”。
“嗯~?那到了那边~?你要是看见妈妈的口红又被别人亲花了~?你会不会也这样~?把妈妈按住亲回来呢~?小彬~?”
“妈妈的口红太好吃了。”
我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舌尖扫过唇面的时候尝到了酒红色唇釉残留的蜡质甜味,混着妈妈唾液的甘甜和她口腔里那一丝咖啡的微苦余味,三种味道搅在一起,黏黏腻腻地挂在我的舌面上。
我的嘴唇上、嘴角上、甚至下巴上都蹭满了深浅不一的酒红色唇釉残迹,被唾液和碾磨打散的釉质在我脸上留下了一片斑驳的酒红色印记,正午暖光照上来的时候那些唇釉残迹还泛着一点水润的亮光。
妈妈的酒红色唇釉是那种带着莹润质感的高档釉质,蜡质的甜味不像普通口红那种廉价的化学甜,而是一种很淡的、带着一丝香草底调的细腻甜感,被她嘴唇的温度和唾液化开之后变得更加醇厚,吃在嘴里的味道确实好得离谱。
妈妈捧着我脸颊的左手松开了,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从我的脸上滑下来,指腹在我下巴的唇釉残迹上蹭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的那一小层被我碾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然后抬起右手,从酒红色丝绒短裙腰间那个隐蔽的小口袋里摸出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银色折叠镜,“咔嗒”一声翻开了镜盖,举到自己面前照了照。
镜面里映出她被亲得一塌糊涂的俏脸,酒红色唇釉被碾磨吮吸得稀烂,丰满饱满的朱唇上只剩下不均匀的深浅残红,唇角和嘴唇周围一圈蹭开的酒红色痕迹延伸到了下巴和脸颊上,左唇角下方那颗小美人痣旁边也沾了一小块唇釉的残迹。
她的嘴唇被反复的碾磨和吸吮弄得微微红肿,丰厚的下唇比刚才画完妆的时候更加饱满充血,表面泛着一层被唾液润湿后的湿亮光泽,连带着唇色都从原本的酒红变成了一种更加鲜艳的、被充血和唇釉残迹混合出来的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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