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的声音哑得要裂开了,带着哭腔和鼻音,“求你了——让我进去——”

        “再等一下嘛——”嗲到骨头发酥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下来,软绵绵的,甜腻腻的,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妈妈的穴穴刚被大鸡巴操了三轮——还在恢复呢——小彬不心疼妈妈吗——”

        她嘴上说着这话,腰肢却缓缓地又往下沉了一截。

        穴口的湿热嫩肉重新贴上了我的龟头表面,肥厚的大阴唇从两侧轻轻夹住了龟头冠状沟上方那一小截,温热柔腻的穴口嫩肉在龟头的皮肤上来回蹭动。

        她的纤腰开始了一种极其缓慢的前后摇摆,带动着穴口在龟头上画着小小的圆圈。

        蜜液和残余精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穴口嫩肉在龟头上滑动的触感滑腻到了极点,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粘稠液体的柔腻肉感碾过龟头的每一寸敏感皮肤。

        但就是不让龟头完全没入。

        穴口在龟头上画圈的时候,偶尔会有那么一个角度,穴口的缝隙刚好对准了龟头的正上方,蜜穴口微微张开了一点,龟头的最前端陷入了穴口嫩肉的边缘大概半公分深的位置,穴口内壁的温热褶皱碰到了龟头顶端的敏感皮肤。

        每到这个时候我的腰就会猛地往上一挺想要趁机插进去。

        但她的臀部总是在那个瞬间精准地往上提一截,将含入了半公分的龟头从穴口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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