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款亚麻西装和一条同色系的九分锥形裤,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大约十公分的高度。
肤色超薄丝袜从九分裤的裤脚下方露出一小截,贴着她白玉般的脚踝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白玉般的手指交叠在膝盖上,淡粉色的甲油在车内冷光灯的照射下泛出柔和的光泽。
她的凤目从后排的车窗里看着外面。
看着矿坑台阶上那个提着铝合金箱子、穿着白衬衫、蹲在壁面前面敲矿石的小小身影。
阳光把我的白衬衫晒得发亮,整个人在黄褐色的矿坑背景里显得特别白、特别小、特别单薄。
他蹲下来敲矿石的时候,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我用袖子擦了一把,然后继续写标签。
她的手边放着一叠李云玫刚才送过来的汇总报告。
她翻都翻都翻了。
签字笔搭在报告的封面上,从放上去到现在一动也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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