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爬。
脑子里一片空白。
催情体香把我的思维能力全部蒸发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本能的冲动——靠近她。
靠近那个穿着婚纱的、散发着催情体香的、白玉般的女人。
膝盖。手掌。膝盖。手掌。
花瓣在我的身体下面被碾碎,白色的碎片在象牙白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痕迹。
妈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朝她爬过来的我。
她的凤目在柔光中弯了一下。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的丰满双唇间溢出来,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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