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看得也太重要了。”
这句话从她的嘴唇间吐出来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从刚才的激动变成了一种更加沉重的、带着疲惫的平静。
“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特殊的血脉,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天赋。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你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爱你。可这不代表你的血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我无言以对。
她说的对。
我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鸡巴又小又软又早泄,性能力比不上五通神的零头,连给妈妈口交的机会都还没有得到过。
我凭什么觉得自己的血能改变什么?
可我不想让妈妈继续说下去了。
不是因为她说的不对,而是因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手在抖,她的嘴唇在颤,她的凤目里的光芒在激动和疲惫之间来回切换。
她在害怕。她在害怕我真的会去用那个血祭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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