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目在看我的时候,瞳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温柔,没有调戏,没有嘲弄,没有宠溺。
只有一种极度冷静的、把我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的、让人脊背发凉的认真。
她在评估。
评估这个血祭之法到底意味着什么,评估她的儿子到底有没有可能去做这种事情,评估如果他真的做了会发生什么后果。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和体香的浓郁气味还在飘进我的鼻腔,可此刻这些味道没有让我产生任何欲望。
刚才在车上被她抓裤裆时硬起来的鸡巴早就软了,软趴趴地耷拉在裤子里,连一点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妈妈的严肃把我身体里所有的性欲都冻住了。
电话打了大概十五分钟。
妈妈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放在了玉佩的旁边。
她的手从手机上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可她很快把手放在了膝盖上,手指攥着藏蓝色包臀裙的布料,把颤抖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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