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喜欢给男人口交了~?把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用嘴唇吸~?舔到他射出来~?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虚弱得在水雾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可每一个字都甜得能拉出丝,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着。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
从之前的硬挺变成了更加硬挺,龟头涨得发红,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跳动着,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在热水的蒸汽中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可惜妈妈现在连嘴巴都张不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实的遗憾,凤目往下瞟了一眼我硬挺的鸡巴,“不然妈妈肯定把你的小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圈~?舔到你射妈妈一嘴~?”
我的手攥紧了花洒的喷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水流在我手指的颤抖下微微晃动,从妈妈的大腿上偏到了她的小腹上,又偏回了大腿。
“先……先洗到这吧。”妈妈的声音忽然从嗲声嗲气切换成了一种疲惫的、带着倦意的柔软,“妈妈累了~?真的好累~?”
她的凤目完全闭上了,头微微往后仰,靠在了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
镜面上的水雾被她后脑勺的体温蒸开了一小块,露出了镜子里她自己的模糊倒影。
我关掉了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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