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我裤子裆部的凸起,凤目里的惊讶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光芒。

        嘴角——那张被暗红色口红残留衬着的、疲惫但依然丰满的嘴唇——微微勾了一下。

        “把裤子脱了。?让妈妈看看。?”

        我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花洒挂在了墙上的支架上,腾出双手,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鸡巴弹了出来。

        十二厘米,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微微发红,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跳动着,马眼处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在浴室的白色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线。

        妈妈的凤目落在了那根硬挺的小鸡巴上。

        她看了好几秒。

        从龟头看到柱身,从柱身看到根部,又从根部看回龟头。她的目光在那根十二厘米的小鸡巴上来回扫了两遍,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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