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
沈序轻笑一声,一步步走向她。他身上的草木香气混合着属于少年独有的、由于一整天课程而产生的细微汗味,瞬间笼罩了苏清月。
“苏同学,别再演了。那晚在天台,你把脸埋进自己那双酸臭的运动鞋里寻求慰藉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苏同学,你当然爱干净。正因为你把环境清理得像实验室一样无菌,那一点点‘脏’的气息,才能在你的感官里产生核爆一样的威力,不是吗?”
“对……我不是厌恶干净……”
苏清月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膝盖一软,“咚”地一声跪在了这间每天都被她亲自督促值日生擦得一尘不染的磨石地砖上。
苏清月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地面。
即便在这种狼狈的时刻,她依然下意识地避开了地面上的一丝纸屑。
她每天擦三遍课桌,校服永远带着清新的薰衣草皂粉味,这种近乎强迫症的洁癖,其实是她为了压抑内心那股“邪火”而修筑的坚固堤坝。
【我追求极致的秩序,追求纤尘不染的环境……可为什么,在这层最纯净的‘白’之下,我竟然会为了这种腥臭、浓烈、甚至带着冒犯感的雄性汗味而全身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