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陆婉宁那边最近动作不少,我不能掉以轻心。”
“那个女人,就是只疯狗。”沈听澜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你越让着她,她越得寸进尺。”
“我知道。”顾清寒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但她毕竟是景然的姑姑”
“姑姑?”沈听澜从乐谱上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丝弧度在她古典而精致的脸上显得格外锋利。
“顾清寒,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在意这些虚无缥缈的称谓了?陆家的血,可比你想的要脏得多。她对你,何曾有过半分姑嫂情分?”
顾清寒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反驳,只是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仿佛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比她们的对话更有吸引力。
沉默,在这一刻最好不过。
“唉”沈听澜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线条,忽然轻叹一声。
她从沙发上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那件宽大的丝质家居服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滑落,勾勒出她丰腴而紧致的身体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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