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玉足,抬起被蕾丝睡裙半遮半掩的雪白翘臀,双手颤抖着轻轻扒开极细丁字裤的蕾丝细绳。
那根细绳早已被肠液浸得湿透,深深勒进股缝,把红肿敏感的菊穴勒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呼吸。
临安对准老王那根被自己丝袜足交得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黑发亮的粗长肉棒,慢慢、慢慢地坐下去……
龟头先是顶开紧致的穴口,带着湿滑的前液与肠液的润滑,“咕啾”一声缓缓挤入。
临安的呼吸瞬间乱了,咬着下唇发出细细的颤音:“哈啊……王哥哥……好烫……好粗……要把我……撑坏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被操得疯狂摇摆,而是像最温柔体贴的妻子一样,缓慢而细致地前后摇动腰肢,让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点、一寸寸深入自己最敏感的深处。
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温柔却坚定地挤开层层肠壁褶皱,精准地撞上那颗早已肿胀发热的前列腺。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肠液,顺着粗壮的棒身流下,浸湿老王的囊袋和床单,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蕾丝睡裙滑到腰间,黑色吊带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大腿,随着腰肢的摇动,丝袜与皮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吊带轻轻扯动,勒得大腿根部一片粉红。
临安的双手撑在老王宽厚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抠着胸肌,像妻子在丈夫身上寻找支撑,短发凌乱地垂下来,扫过老王的脸颊,带着玫瑰沐浴露与自己体香混合的甜腻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