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树的黑色枝干在灯光中闪了一下就消失了,被下一棵树的枝干取代,然后是下一棵。

        他在她的身体后面持续地、密集地、不间断地抽送着。每一次挺入都让座椅的弹簧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那声音被车载广播的音量覆盖了大半,但沈若兰听得清清楚楚,每一声”嘎吱”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她的鼓膜上面。

        他的呼吸变重了。

        嘴唇贴着她后脑勺扎起的马尾下面那片后颈皮肤,呼出的气流打在她的颈椎上面,热的,频率比之前快了。

        他自己的身体也在产生反应:小腹的肌肉群在持续做着收缩和释放的交替运动,大腿的股四头肌绷紧着为骨盆的运动提供支撑力,整个下半身的血液都在向性器的方向集中。

        沈若兰的身体在他的加速之后开始出现了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前兆反应。

        下腹部那团温热的、逐渐扩大的酥麻感从阴蒂的根部向盆腔深处蔓延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微颤,阴道内壁的收缩从之前被动的、间歇性的变成了主动的、节律性的,每一次收缩都在试图把他的柱身往更深的方向吸。

        “忍不住了?”他的声音从她的后颈上面传过来。

        她摇头。幅度很小,只是头部向左偏了一厘米然后回来。

        “身体比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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