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动。没有拉她,没有把她按到任何位置。他就那么仰面躺着看她。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她说。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我不想怎样。”

        “那你为什么来。”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最痛的位置。她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喉咙里面有一个字卡在那里没有出来。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跨过了他的身体。

        右腿从他的腰部上方越过去,膝盖压在了他身体的左侧。

        然后左腿跟过来,膝盖压在了他身体的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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