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来得很快,陆佳怡才刚在社团某些成员起哄下答应了路德维希的单独邀约,青年便匆匆从门外赶来了。

        他的额角还带着些许汗珠,显然是跑过来的。

        “叔叔,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奥利弗的目光在路德维希和陆佳怡之间扫过,随即露出一抹明朗的笑容。

        路德维希收回落在陆佳怡身上的视线,转向侄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你的社团活动。”

        奥利弗走到陆佳怡身旁,自然而然地站得离她更近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他笑着对路德维希解释了两句,没有提及任何自己对女人的看重。

        在奥利弗看来,虽然叔叔表面恪守教义有些古板顽固,但在公司管理上却并不排斥雇佣少数族裔——毕竟,谁能拒绝性价比更高的劳动力呢?

        这种双标心理,奥利弗早已看透。

        他觉得,叔叔的顽固更多是一种姿态,而非不可动摇的原则。

        然而,路德维希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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