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后备箱的高度对我这老腰其实不太友好,我得半蹲着,屁股还得往后撅,跟个蛤蟆似的。

        但这姿势正好能让我那10厘米的鸡巴借着重力,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屁股那两瓣肉上。

        “说话啊,”我把身子往下压了压,胸口贴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细汗的乳房,虽然隔着真丝裙,但那两颗乳头直戳我胸肌,“刚才那男的也是这么干你的?他鸡巴是不是正好把你这骚屄撑满了?我看他那是帕萨特,开得挺稳,干得是不是也挺稳?”

        玉笛这会儿眼罩又戴上了,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盖都要嵌进肉里了。她看不见,听觉和触觉就格外敏感。

        “没……没有……”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呻吟,“他……他没你这么深……没你这么狠……啊……老公……你就是想听我说我贱是不是……”

        “你是挺贱的,但我喜欢。”我嘿嘿一笑,伸手把她的口罩拉了下来,露出一张红得快滴血的脸。

        没了口罩的遮挡,她的呻吟声一下子大了起来,被压抑许久的浪叫在这空旷的野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刚才我想喊都不敢喊……憋死我了……”玉笛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带着泥土味的空气,眼神迷离地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那男的身上有股烟味……我不喜欢……我就想让你赶紧过来……”

        “不喜欢你还流这么多水?”我故意挺动腰身,在滑腻腻的通道里搅弄。

        刚才那帕萨特男虽然带了套,但他那番抽插肯定刺激到了玉笛的腺体,现在的屄里简直就是水漫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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