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冲过去,当着这个同道中人的面,把玉笛按在柱子上,撩起裙子就干,那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就在我脑子里上演着各种变态剧本的时候,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大概是觉得光看不练假把式,没意思,居然主动朝我这边挪了两步,压低了声音。
“兄弟。”他的声音带着点烟酒过度的味道,“那妞儿正点。看那身段,那气质,绝对是良家。”
我心里一乐,这哥们儿还挺懂行,一眼就看穿了玉笛良家的本质。我没急着回话,只是冲他挑了挑眉,算是默认。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才带劲。”那男人见我没排斥,话匣子也打开了点,他搓了搓手,眼神依旧没离开玉笛,“看着端庄,骨子里指不定多骚呢。你看她那走路的姿势,还有站那儿那股劲儿,绝对是练过的。我猜啊,里面八成是真空,说不定还塞着什么小玩具呢。”
我操,这哥们儿想象力比我还丰富啊!还小玩具?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下次必须得安排上。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装作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经验啊,兄弟。”那男人得意地笑了笑,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闪着精光,“玩得多了,看一眼就知道。你看她那裙子,真丝的,这么贴身,要是穿了内裤,屁股上肯定有痕,但你看,光溜溜的,啥也看不着。而且你看她那腿,一直并那么紧,走路都快不会走了,这不就是怕下面东西掉出来吗?”
他这番分析,说得是有鼻子有眼,虽然结论有点离谱,但这观察力,简直就是个老司机。我心里对这个同僚不禁多了几分欣赏。
“那你觉得,这种货色,得多少钱能拿下?”我顺着他的话往下问,想听听外人对我老婆的估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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