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掐着她圆滚滚的屁股,看着她那张平时在单位开会时严肃端庄的脸,此刻就在我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老婆,刚才那司机的眼神,是不是比我这小屌更有感觉?”我坏笑着,故意往上挺了挺腰,用我那10厘米的顶端去研磨她最敏感的软肉。
“你……你混蛋……嗯……快点……”玉笛根本没空回答我。
因为够不到最深处,她就拼了命地往下坐,恨不得把我的蛋都吸进去。
紧致的包裹感,配合著车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或远处的车笛声,让我们的契合度达到了顶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车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浑浊,独属于成年男女欢好后的石楠花味儿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
玉笛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章法。
她的头开始后仰,长发扫在挡风玻璃上。
车窗玻璃上早就因为我们急促的呼吸起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把这个原本透明的小世界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淫窝。
“不行了……老公……我要死掉了……”玉笛的声音突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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