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混杂的味道最是催情,弄得我胯下那根十厘米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老公,这东西……好撑,感觉要把里头顶破了。”陈玉笛闭着眼,眉头微皱,嘴里哼哼唧唧地吐着浪话。

        我笑着说,顶破了正好,回头去医院挂个蔬果科。

        我把香蕉整根拔了出来。

        这口屄现在被撑得合不拢嘴,红肿的肉瓣还在那儿微微抽搐,亮晶晶的水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香蕉随手扔进垃圾桶,上面的名流胶套已经变得湿嗒嗒、黏糊糊。

        我伸手在陈玉笛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行了,货也验完了,确实漏水漏得厉害。去,把那件针织裙穿好,记得,里头那条丁字裤不许换,就穿着这身湿透的出门。”

        陈玉笛从沙发上爬起来,长腿还有些发软。

        她回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被操熟了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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