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说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让那个帕萨特男的回来看见,他得怎么想?”我一边抽插,一边也没闲着嘴,“他肯定想,刚操完前脚走,后脚这女的就在这儿跟另一个男的搞上了,还是不戴套的内射局。”

        “啊……别说了……你坏死了……”陈玉笛身子一抖,显然是被我这话刺激到了,阴道里的肉壁猛地收缩,“那是你……你是老公……他……他就是个过客……是个嫖客……”

        “嫖客?人家不比我强?”我故意跟她抬杠,腰上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刚才我看他那个稳当劲儿,估计平时也是个闷骚的主,没少在外面玩。怎么着,那多出来的3厘米,没把你这心里头的骚劲儿给勾出来?”

        “没有……真没有……”陈玉笛带着哭腔喊,“他就跟做任务似的……没感情……我就觉得是你……是你让我被他操的……我想的是你……”

        这话我爱听,虽然知道水分不小。那时候她被蒙着眼,对未知的恐惧肯定占了大头,但现在这就剩下我们俩了,她这就是在表忠心呢。

        我干脆也不蹲着了,腿都麻了。

        我直接一条腿跪在后备箱边缘,另一条腿撑在地上,把她整个人往外拖了一点。

        这样她的屁股就正好悬在车尾边沿,湿漉漉的屄口正对着我,方便我更深地进入。

        “哎……别掉下去了……”陈玉笛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抓什么,最后只抓住了被她压在身下的真丝裙摆。

        裙子上面沾满了泥点子和刚才不知名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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