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是纯粹的生理刺激,咱们这是……哎呀不说了,羞死人了。
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早就支起了帐篷。虽然刚才我只是个观众,但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比我自己上阵还要猛烈。
尤其是想到刚才那根12厘米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再看着现在衣冠楚楚的她,我那种想要接盘的冲动简直按捺不住。
老婆,我凑到她耳边,咱们还没退房呢,离时间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
玉笛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你还行啊?刚才不是看都看射了吗?
滚蛋,那是憋的!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大床还带着余温。
我没急着脱裤子,而是伸手去摸她的下面。
果然,那里依然湿得一塌糊涂。
那是阿文的功劳,也是我的福利。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话用在这儿虽然有点不伦不类,但道理是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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