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这么喊,一半是生理上的应激反应,另一半,我知道,她是喊给我听的,也是喊给阿文听的。
这女人啊,情商就是高,哪怕是出来做这种荒唐事,也知道怎么照顾两边男人的面子。
她这一嗓子,既让阿文觉得钱花得值、鸡巴长得威风,又满足了我那种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征服的变态心理。
这么一想,我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倒是散了不少,反而生出几分疼惜和骄傲来。
你看,这就是我老婆,平时在单位是雷厉风行的主管,回到家是温柔贤惠的妻子,现在为了满足我这点难以启齿的癖好,还要在这儿给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男人卖力演出。
我没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地让她叫,而是安静下来,甚至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前挪了挪,想把她现在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玉笛现在的样子是真美。
头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散乱了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满是细汗的脸颊上。
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现在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媚意,但又不像那种职业小姐似的风尘,而是一种良家妇女特有的、混杂着羞耻与沉沦的诱惑。
阿文还在身后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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