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这会儿也进入状态了,根本没听她的,反而腾出一只手,把玉笛的一条腿扛到了肩膀上。

        这姿势我熟,但我做起来费劲,因为我腿短鸡巴也短,容易滑出来。

        但阿文做起来就游刃有余,那12厘米的优势在这儿体现出来了,哪怕角度刁钻点,只要根部还在里面卡着,就能继续作业。

        嫂子,舒服吗?我这东西虽然不大,但硬度还可以吧?阿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这话听着像是询问,其实更像是炫耀。

        玉笛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哼哼。

        我不乐意了,这可是付费服务,哪能让客户自言自语?

        我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磕,喊了一嗓子:问你话呢!哑巴了?人家花1500是来听响儿的,赶紧回答!

        玉笛身子一抖,有些哀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没良心的。

        但她还是乖乖张了嘴,声音颤颤巍巍的:舒服……嗯……硬……很硬……

        听到这话,我心里那感觉简直没法形容。自己老婆夸别的男人硬,哪怕那个男人只比我强那么一点点,也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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