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是卖家,你是上帝。我满口答应。

        其实心里想的是,等到时候干柴烈火的,人家要是真想亲,你还能推得开?

        再说了,戴不戴套这事儿,到时候看气氛,要是那阿文会来事,多给点小费,说不定玉笛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充当皮条客的角色,在中间传话。

        阿文这小子挺上道,一口一个嫂子叫着,还问玉笛喜欢什么姿势,有什么忌讳。

        我把这些聊天记录都给玉笛看,玉笛一边骂这人不正经,一边又忍不住一遍遍看那些露骨的文字,我看她那条内裤估计早就湿透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我亲手把自己的老婆包装成商品,跟别的男人讨价还价,讨论她的屄值多少钱,讨论别人的鸡巴能不能让她满意。

        而那个即将进入我老婆身体的男人,拿着一根只比我长2厘米的鸡巴,正满怀期待地准备享用我的专属领地。

        我不觉得耻辱,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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