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之后。
他开始了,五根手指熟练地刺在我的腋下,像弹琴一般刮我的肋骨,奏响一曲清越的舞曲。
手指从上方一路滑下,格外关照着最深处的痒痒肉,痒感如银针刺入我的血管,冲击我身体的每一寸体肉。
这样熟练的手段~真不知道他以前做坏事的时候玩过多少女孩子呢,可能有农家的清纯小姑娘,也可能有皇室失踪多年的爱女~真是可怕,呵呵呵……嘛……虽然这家伙更在乎钱就是了~
“咕呼呼呼~哈哈哈……呀嘿嘿哈哈哈哈哈~~”真是的,明明是个穷苦之人,手法却这么惹人欢喜,比起以前我遇到过的那些所谓绅士贵族,这家伙的轻触反而更能调动我的欲望。
很听话呢。
他手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只觉得腋下被他的两只手掌控得死死的,正被他没有一丝死角地进行各种玩弄,就像一个魔术师,为了讨得我这个观众的赞美,用尽各种手段,对我用出名为搔痒的奇妙戏法。
“唔呀呀呀~痒死啦啊啊~不要啊啊啊~~呼哈哈哈哈……咿啊啊哈啊呀呀呀哈哈!”我几乎是从心底喊出这句话的,此刻我才意识到以前去参观痒刑执行现场时,那些受刑的女子到底是多么害怕,即使对我这样有些喜欢被搔痒的人来说,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抗拒。
普仁希很听话地停下了,但这对我来说却不是好事……虽然下意识地喊出了“不要啊啊啊啊”,但其实我并不太希望他停手,我实在想感受被彻底掌控,被调教与搔痒的那种感觉,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超——有意思的感觉。
不过看样子他所谓的逼迫现在也不够彻底呢貌似也做不到彻底,那么我要不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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