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这些玩具……真是准备齐全啊,你这——受虐狂。”普仁希捏住裙底,慢慢翻起我的裙子,提起羽毛笔轻轻在我的小腿上扫了起来。

        “唔呼呼~”小腿也好怕痒——他竟然叫我受虐狂,看起来~似乎是有主动折磨我的想法了哦。

        少女的足部似乎被很多人中意,即使是身为小偷的他也不例外,普仁希用双手抓住我皮靴的外延,如小孩打开自己的礼物一样,脱下了我右脚的棕色皮短靴,我看到自己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的足部露了出来。

        “听说以前……这也是,惩罚你们这些贵族的有力手段呢,女人们敏感的身体,配合上审问官独特的拷问方式,实在让人浮想联翩……我听说前段时间就有位贵族夫人因为触犯了某位大人,被施加了这样的刑罚呢……。”

        普仁希右手的羽毛笔轻轻掠过我的足心,像高空的飞鸟捕食猎物,一下下轻轻飞过探查底细,我被这几下动作搞得连连呻吟,口水呼呼地从胸前流了下来。

        “真是可怜,你可是富家的大小姐吧,怎么会喜欢上被挠痒痒呢?喜欢上这处刑一般的事物?”

        我自然是无法回答的,只能在脑海中迷迷糊糊地说着,因为被挠很爽啦——被彻底支配的感觉很奇怪……又很快活……?

        普仁希嗅了嗅我的脚趾,笑着继续说道,“你不觉得很淫荡嘛?嗯?和我比起来,你倒更像是个变态呢。”

        他粗暴地扯下我的袜子,随手丢到一旁,随即开始用羽毛根在我的脚心上狠狠戳划,如猛兽撕咬自己的猎物,全无之前那般调戏留情的风格,而是充满了暴力与猛烈,他这次似乎是真的想让我痒到晕倒。

        “唔咿咿咿——噗呼呼啊啊啊啊啊呼呼咿唔呜呜——”我的足心痒到向我发出求救信号,可换来的不过是我几句粗野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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