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淹没了我——兴奋、恐惧、骄傲、罪恶、还有某种变态的满足感。
我有了一个孩子,一个秘密的孩子,一个永远不能相认但流淌着我的血液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对着夏洁的照片自慰了三次。
每次射精时,我都想象着那些精液再次进入她体内,想象着她刚生产完的身体,想象着她哺乳时裸露的乳房。
产后两个月,张涛又来找我了。
“默哥,帮个忙。”他把我拉到学校走廊角落,“我妈今天去参加产后妈妈聚会,估计又要喝酒。她酒量还没恢复,一喝就醉。我爸又出差了,我晚上约了人打游戏……”
“什么时候?”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就现在,我妈已经出门了。大概下午四点能回来,我六点前肯定回家。老规矩,照顾一下?”
“好。”
我甚至没有犹豫。
下午三点五十,我站在张涛家门口,手里拿着钥匙——这是他这次给我的,说这样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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