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声音也很轻,像羽毛一样拂过林逸的耳膜。林逸强迫自己停止扭动,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
羽尖移到了胸口。避开乳头,只是在周围的皮肤上轻轻扫过。一下,又一下,像蜻蜓点水,像雨丝拂面。
痒。
不是那种让人想笑的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钻进骨头里的痒。
痒得林逸的脚趾都蜷缩起来,痒得他的呼吸变得破碎,痒得他的阴茎剧烈跳动,又挤出几滴前液。
夏雨薇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完全勃起、不断渗出液体的性器上。但她没有碰那里,而是让羽毛继续往下。
腹部。小腹。大腿内侧。
每一处都是最敏感的地方。
羽毛扫过时,林逸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根绒毛的细微颤动,能感觉到皮肤如何在这种极致的轻抚下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能感觉到血液如何往被触碰的地方涌,带来灼热的温度。
然后,羽毛停在了大腿根部——离阴茎只有一寸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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