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持续的灼烧感,而是一种瞬间的、集中的刺痛,像被一根烧红的针扎了一下。
蜡油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凝固,形成一小块红色的、半透明的硬壳,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林逸咬住牙,没有叫出声。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肩膀的肌肉剧烈收缩。
“疼吗?”苏晓晓问。
林逸点头,说不出话。
“这才第一滴。”苏晓晓说,声音很平静。她又倾斜蜡烛。
第二滴,落在右肩。
同样的刺痛。林逸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闻到蜡油融化时的味道——一种淡淡的、类似于石蜡的化学气味,混合着烛火燃烧的烟味。
第三滴,落在锁骨之间。
这一滴更烫,因为滴落的位置皮肤更薄。林逸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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