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龟头被玉手扶着,压住划过那颗娇嫩的阴蒂,挤开肉缝,抵在了蜜穴口,龟头陷入外阴嫩肉之中,虽然还未真正插入,柔软丰润的阴唇就已经开始缓缓研磨着龟头,一股隐隐的吸力她的体内传来,牵引着肉棒向内深入。

        郝松抚摸着琴的大腿和小腹,让少女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下来,虽然她的身体已然敏感发情到不成样子,但到了这最后一步,身为处子的她还是难免紧张,迷离的泪眼望着郝松,让男人的动作忍不住变得温柔下来。

        但这般温柔却被身下本就欲火难耐的少女理解为了寸止似的挑逗,身为奴隶的她并不敢奢望来自主人的温柔,她轻轻扭动臀瓣,蜜穴肉瓣夹住龟头四处蹭弄着,这是她被教授过挑逗侍奉男人的方式。

        被一个处子如此挑逗,郝松也再难忍耐,那蜜穴中分泌的淫汁已经开始沿着自己的棒身流溢,男人猛地向前一挺腰,肉棒破开紧裹的层层蜜肉,撕开少女的处女膜,填满了她的蜜穴。

        被郝松抱住的大腿猛的扭动几下,虽然已有准备,但少女还是发出了带着几分哭腔的呻吟声,可就算是痛到微眯的双眸中流下一行清泪,她仍与男人对视着不曾一刻离开视线。

        郝松短暂停下了动作,感受着蜜穴嫩肉包裹肉棒,层层肉褶吃痛收紧,又渐渐放松下来,开始收缩挤压肉棒,并把棒身向着深处推挤。

        她的蜜穴与自己真的相性超棒,肉棒轻轻挑动,让龟头研磨着少女娇嫩的子宫口,这个姿势下自己整根恰好可以顶到她的子宫。

        这动作对郝松来说只是个测试,对琴来说就是她从未经受过的挑逗,少女经过调整强化的身体很快从疼痛中恢复过来,不…与其说是恢复,不如说是快感完全压制住了痛感,少女的手在刚刚吃痛下无意识抓紧了床单,现在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抓得更紧了。

        “不…不要…”少女喃喃着,子宫被龟头逗弄研磨让她的声音变得颤抖迷离,仿佛在勾引着男人继续下去。

        “很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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