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神子想要发出平时那样妖媚的笑声,只可惜她那被肉欲占据的身体只能发出好似呻吟的丢人声音“这个小家伙已经…已经好多天没有被满足了,拍卖之前为了保证最好的品相和状态,她被安排了连续三天的寸止调教,哈啊…寸止调教…”

        想到芭芭拉在自己的寸止调教下无助哀求,乞求高潮而不得的样子,又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神子的受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骚狐狸只觉得愈发兴奋,娇躯一颤差点夹不住肉穴中全功率运转的按摩棒,赶忙收住心神,在主人玩味的目光中继续讲解“您…您可以拔出她的肛塞玩弄她的后庭,并让姐姐按摩她的乳头…”

        郝松点头,本就在芭芭拉身后侍立的琴乖乖凑到了妹妹背后,双手穿过芭芭拉腋下,轻轻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

        “唔嗯~”那呻吟声清脆酥媚,与记忆中芭芭拉的声音别无二致,只是轻轻揉捻乳头,小伪娘的呻吟就已经无法抑制,逐渐从轻柔的鼻音变作了红唇微微翕张,似是在呢喃着什么话语,但发出来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随着郝松伸手捏住肛塞,向外一拔,小伪娘的湿滑紧致的雏菊发出清脆的‘啵’的声音,芭芭拉轻咬自己的手背,娇躯微颤的“嗯啊~”呻吟一声,稀薄的淡白精汁从贞操锁孔洞中流出,沿着微微抽搐的粉嫩睾丸流溢而下,滴答在了郝松的手上。

        琴的脸上顿时浮现了肉眼可见的紧张,妹妹的淫液弄脏了郝松的手,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新主人是否会因此发怒,所幸郝松只是微微皱眉神情便放松了下来,轻笑着向着她抬起拿着肛塞的手“舔干净。”

        此刻能与琴感同身受的并不是芭芭拉,多天寸止之后的第一次高潮让小伪娘兴奋到飘飘欲仙根本没有顾及其他,同样感受到紧张的是郝松身下的丽莎,她能感受到自己直肠中那根占满整个肠道的巨物又变得硬挺粗大了几分,顶的她的肠道更难承受,两股战战几乎要站立不住,夹着主人肉棒倒下的话,要经受的惩罚应该会比神子没有夹住按摩棒还要严厉许多吧…对正在被这根凶猛阳物肏干的自己来说,最大的惩罚莫过于以后再无法享受这根肉棒的插入,这是丽莎不能接受的。

        琴看到主人并未生气,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不敢怠慢,忙张口含住郝松翘起的食指,细细吮咂干净,又伸出灵活的香舌,将每个手指和指缝都舔舐干净,感受着琴灵活柔软的舌头在指缝中游移,郝松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夹琴的舌头,玲珑细腻的人儿也配合着主人的动作,滑腻的小香舌佯做被主人捏住,尝试几次后才得以逃脱。

        直到最后舔净手背,郝松手掌一翻,露出手中的肛塞,琴立刻会意,舔舐起刚从自己妹妹菊穴中拔出还带着肠液的肛塞,肉厚的淫舌贴合在金属肛塞上打转,不管转到什位置,灵巧的舌尖都能勾住塞头根部,卷走上面所有的淫汁,郝松缓缓松开了手,琴自然地吸住了肛塞,抬眼看向郝松。

        “把它放进它应该在的地方吧”郝松瞟了一眼琴丰满的翘臀。

        琴侧过身子,向着郝松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在他的注视中将肛塞塞进了自己紧窄的后庭中,她的肛门方才被郝松一阵抠挖挑逗,又被无人理会放置了一段时间,正是最为敏感的时候,琴佩戴好肛塞,轻轻扭了扭臀瓣,觉得比平时还要刺激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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