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
顶弄还只是操身体,这句话简直就是操脑子。
“没有。”
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马库斯没吭声,下巴搁在妈妈的肩头,嘴角歪了歪。
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满足。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咬到了馒头,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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