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散了她脸上的表情,但冲不散身后那种灼热的摩擦。
黑人儿子的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越过肋骨,兜住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五十二岁的乳房,在重力和岁月的作用下,比年轻时下垂了不少,但体积依然惊人。
马库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在水流冲刷下晃荡着,仿佛两只被抓在手里的大白兔。
他揉搓的方式和杰克逊不一样。
当年杰克逊是纯粹的暴力,像揉面团一样不讲道理,疼多过其他所有感觉。
而马库斯的手法带着节奏,先用掌根从外侧往内推,把两坨乳肉挤到一起,再用指尖在乳晕上画圆。
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夹住乳头,不是掐,是捏。
那种力度恰好卡在疼和痒的交界线上,让人想逃又不舍得逃。
这时马库斯的嘴贴了上来,含住妈妈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着那块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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