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低头去看。
低头就意味着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位置,意味着感官会放大十倍。
她只能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火锅,盯着那翻滚的红油,试图用辣椒的刺激,来对冲桌子底下的刺激。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神经末梢,如同被反复拧紧的发条,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射出去。
马库斯的大拇趾,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的搁在了,妈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没有蹭,没有拨,就那么搁着。
纹丝不动。
可光?是搁着,就已经够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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