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萍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了。
大腿间那根东西依然硬挺地卡在那里,经过一夜的摩擦和分泌物的浸泡,它变得滑腻无比。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正抵着她的阴道口,只要再稍微往前一点点,就能顶进去。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和羞耻。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姿势,等待着这场漫长酷刑的结束。
清晨的光线刺破了视网膜上的黑暗。意识回笼的瞬间,我感觉到身下压着一片温热柔软的物体。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苏萍那张苍白疲惫的脸,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咬得红肿破皮。
我的上半身正压在她的背上,双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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