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才把脑袋轻轻靠过来,靠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我不是怕累。我是怕……你嫌我麻烦。”
我伸手把她揽住,没多说什么,只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也不动,就那么靠着,像终于能松一口气。
外头天黑透了,屋里只剩炉火哔剥响。
隔壁偶尔传来孩子翻身的细小动静,又很快静下去。
桂芬听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下,轻声道:“你这儿还真暖和。”
我低头看她:“不是说来借火么?”
她抿着嘴,也笑了,眼睛弯弯的,带着点藏不住的倦,也带着点藏不住的依赖:“嗯,借火。”
我听着她那句“嗯,借火。”心里头那股子火苗子呼啦一下就蹿起来了。
昨夜里她借火借得可真他妈带劲儿,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整整捅了她半宿,她那骚屄又热又紧,裹着我一进一出地吸,骚水顺着大腿根儿往下淌,湿了我一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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