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生得勾人,眼尾一挑,笑一下,已经足够让一个年轻男人心口发热。
更何况她还带着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熟悉和从容——那不是年长者的从容,而是一种知道结局的人在面对尚未发生的开端时,天然就拥有的优势。
他根本招架不住。
几天时间,已经足够让那种初见时的尴尬和局促变成一种更热的东西。
郭俊文开始找理由见她,替她跑腿,陪她走路,明明自己也没什么钱,却在她多看某样小东西一眼时显出那种想买给她又不知该怎么开口的神色。
他看她的时候越来越久,像眼神自己长了钩子,挂上去就不舍得收。
她有时只是把手撑在下巴上看着他,他就会明显地停顿一下,喉结滚一滚,再故作自然地把视线转开。
张爱育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正因为知道,才显得更坏。
她知道怎样让他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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