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那两个字在她耳膜里反复回响,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感。

        缇娜。

        她说了。她亲口说了。

        前一秒她还在心里庆幸,只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就能和这一切彻底切开;下一秒,她却亲手把那条线接上了。

        不是被迫,不是被谁设计,更不是外力推动。

        就是她自己说的。

        这样平平常常、轻描淡写、像介绍任何一个普通名字一样地说出来了。

        这一刻,张爱育终于体会到一种近乎恶寒的命运感。

        不是那种戏剧化的“天意如此”,而是一种更阴冷、更让人发毛的东西。

        像她本来想绕开一个漩涡,正小心翼翼地贴着边缘走,结果脚下的水流比她想的更深、更快,只轻轻一卷,就已经把她拖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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