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想,自己未必是那个女人。
不,她几乎想立刻纠正自己的前半段恐慌——荒唐,实在太荒唐了。
就因为一场雨、一个节点、一个年轻男人站在眼前,她竟差点把自己塞进那个空缺了二十年的位置里。
多可笑。
只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一切就会被划清。
这个晚上只是一个插曲,而不是起点。
她张口:“zh……”
音节刚冒出一个起头,她却忽然卡住了。
卡住的原因甚至称不上严重,简直微不足道到可笑。
她忽然想到,如果自己真的说“张爱育”,那郭俊文将会在未来某个时刻,再次听见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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