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大腿根的黏,能感觉到穴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抽搐后的细微酸麻,甚至连子宫都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神经质地收缩了一瞬。

        她更慌了。

        这种慌乱偏偏不是能让人立刻后退的那种。

        不是“糟了快跑”,而是整个人像被推进了一团温热又粘稠的泥里,脚底陷着,身体发热,脑子嗡嗡作响,想法明明在疯狂滋生,却没有一条是完整的。

        她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青年,眼神甚至没办法自然地从他脸上移开。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扇已经被推开一条缝的门前。

        门后是什么,她还没看见。

        可她已经被里面吹出来的风拂到了脸。

        那风里有潮湿的雨意,有年轻男人身体散出来的热,有某种叫人发慌的命运感,还有一点更深、更黑、更不可说的东西,正顺着门缝无声无息地往外渗。

        她的喉咙发紧,嘴唇却有点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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