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另一个祭司也开口了,不是被感染,是他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涌动:
“我们需要您!”
又一个:
“求您垂怜!”
声音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大。
他们不再只是跪在那里念词,而是真正地挺直了背,抬起了头,用尽全力在喊。
那些声音里带着三千年的绝望,带着对黑暗的不甘,带着对光明的渴望,汇聚在一起,像是无数条细流汇成江河,冲向天空。
权杖的壁垒剧烈震颤。
那道无形的、将翁法罗斯与外界隔绝的屏障,在如此强烈的集体意志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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