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的指针跳回原位。
影像淡去。
节点二
列车继续前行。
弦的震颤变得更加混乱,像是无数条时间线在此处交织、纠缠。膜上的影像开始模糊,然后又重新聚焦——
永劫轮回的某处。
不是具体的地点,甚至不是具体的“时间”。
这里是一片纯白的空间,地面是白色的,天空是白色的,连空气都泛着苍白的光。
唯一有颜色的是站在那里的那个人——白厄。
他身上的金色纹路已经黯淡了许多,像蒙了一层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