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一定很勇敢。”她轻声说。

        那个人没有接话。

        他只是继续走,继续讲。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昔涟注意到,每当他说到“她”的时候,手指会微微收紧。

        他们走过一处祭坛。

        祭坛已经荒废了,石柱倒塌,地面龟裂。但那个人停下脚步,看着那片废墟,眼神变得很软——软得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里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他说。

        “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粉毛小狗。”

        昔涟眨了眨眼:“粉毛小狗?”

        “嗯。”那个人点头,“不是真的狗。是她那时候的样子——小小的,毛茸茸的,眼睛很大,总是跟在我身后飞来飞去。”

        “后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