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坐着”—而是“在那里”。像是等了很久,久到时间本身都在他身上沉淀出某种重量;又像是刚刚才到。。

        很熟悉。

        但她想不起来为什么熟悉。

        昔涟从花丛中站起来,她刚才似乎是躺在花丛里睡着了。她走向那棵树,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需要帮忙吗?”她问。

        那个人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奇怪。像是看过很多地方,又像是只看过一个人,只看过那张他现在正看着的脸。

        “我的一个朋友走丢了。”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吓到她。

        昔涟在他旁边坐下。花丛很软,带着记忆特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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