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在做出那个选择的时候,她以为那是唯一的路,是必须由她一个人走完的路。
现在她知道不是。
她只是开了个头。
剩下的,是他们自己走的。
而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当那个“收梢”的人了。
她可以只是……昔涟。
那个会哭、会笑、会犯错、会被朋友敲脑瓜的昔涟。
她转过头,看向开拓者。
开拓者也转过头,看向她。
书页还在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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