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转过身,看向昔涟,看向这个他穿越无数不可能也要带回来的人:
“况且——”
昔涟:“况且?”
开拓者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决心,还有一丝近乎狂妄的温柔:
“我承诺过大家,要让大家真正的‘活着’。”
列车停在弦与弦之间的震颤带。
开拓者走出车厢,站在车顶。
脚下是列车的金属外壳,头顶是无垠的虚空,周围是无数条发光的弦。
每一条弦都代表翁法罗斯的一个时间切片,一个因果分支。
《如我所书》从他手中升起,悬浮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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