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颊烧红,额头汗珠滚落,呼吸急促,低吼声沙哑而颤抖,身体紧绷得像要炸裂。

        凝光优雅地调整姿势,倚在栏杆上,右脚的玉足缓缓抬起,脚趾轻触丝带的末端,像是预告接下来的动作。

        她低笑,语气戏谑而淫靡:“啧,本座的侍卫,硬成这样,蝴蝶结都快被你撑坏了。看来本座的‘艺术品’让你欲罢不能啊?”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的性器,眼中闪着恶趣味的烈焰,脚趾轻轻拉扯丝带,勒得肉棒猛跳,顶端的液体滴落更多,浸湿了她的玉足。

        她凑近,红唇贴上他的耳廓,舌尖灵巧地舔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像是点燃了他的理智。

        她低声呢喃,声音低沉而勾魂:“说吧,本座很好奇,你到底更喜欢哪种?是喜欢严实一点,被本座的金丝贞操锁锁住肉棒,冰凉坚硬,连硬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憋着羞耻当本座的禁脔?还是喜欢现在这样,被本座的金丝绑成艺术品,蝴蝶结精致得像礼物,硬得滴水,还得被本座玩弄得哼哼唧唧?”

        凝光不等他回答,纤手伸向丝带的末端,轻轻一拉,丝带缓缓收紧,勒住肉棒根部与卵蛋,柔软的触感与炽热的胀痛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手指灵巧地调整丝带,特意在卵蛋处缠绕一圈,轻轻勒紧,带来一种羞耻的压迫感,刺激得他低吼出声,身体猛颤。

        卵蛋被丝带勒得更加饱满,胀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肉棒跳动得更加狂躁,顶端的液体滴落得更多,浸湿了丝带与她的手指。

        她低声道:“啧,这小东西硬得这么卖力,本座得绑紧点,免得它太得意。”她的语气充满羞辱,眼中闪着兴奋的烈焰,享受他羞耻挣扎的模样。

        凝光见旅行者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笑意,决定进一步“恩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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