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连轴转了三天,忙得头昏脑涨,累得连旗袍都懒得换。甘雨看我疲惫,主动提出帮我按摩解乏。她那双小手,柔软又有力,先是按着我的肩膀、后背,力道恰到好处,确实让我放松了不少。可到后来,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轻轻捏着我的胸脯,凑到我耳边亲了一下,还故意哈气,低声夸我‘凝光大人,您的身材真好,连我都忍不住想多摸两下’。”凝光说到这儿,故意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她的声音酥酥麻麻,像是羽毛挠在心尖,我这天权的矜持,硬是被她弄得烟消云散。”

        她继续添油加醋,语气愈发绘声绘色:“我实在是受不了她的撩拨,索性放下架子,低声求她‘甘雨姐姐,做到最后吧’。她听了这话,满意地笑了,轻轻坐到我腿上,一边亲吻我的唇,一边把手伸进我的旗袍,摸着我的小穴。她的手指灵巧得像在弹琴,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力度时轻时重,弄得我哼哼唧唧,抱着她高潮了好几次。”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戏谑:“她还不满足,非让我舔她的手指,尝自己的味道。我被她弄得晕乎乎,照做了,最后高潮得昏了过去。醒来时,我躺在床上,她在一旁收拾东西,温柔地笑着,仿佛一切只是我的春梦。”

        旅行者双眼圆睁,努力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肉棒被锁牢牢箍住,勒得生疼。

        凝光眼中闪着戏谑与恶趣味的光芒,继续说道:“故事讲完了。看你这模样,怕是早就受不了了吧?本座今晚心情好,不如……给你点自由?”她的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他的心尖,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旅行者的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地应道:“凝光……别逗我了。”他的眼神中夹杂着羞耻与渴望,肉棒在贞操锁的冰凉束缚下跳动得更加剧烈,胀痛感让他额头渗出细汗。

        旅行者的肉棒被金丝贞操锁紧紧锁住,冰冷的金丝与坚硬的岩晶石压迫性器,胀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黏糊的先走汁从锁孔溢出,滴落在青玉石板上。

        他的脸颊烧红,泪水滑落,喘息急促而粗重,眼中闪着臣服的顺从。

        他知道她在故意撩拨,也知道她最爱看他被欲望折磨却又无可奈何的窘迫模样。

        可她的这句话,却让他心中燃起一丝期待——自由,意味着贞操锁的解除,意味着他或许能摆脱这甜蜜的“折磨”。

        旅行者此时上半身上半身套着沉重的甲胄,肩甲与胸甲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散发着肃杀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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