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绣鞋,脚掌缓缓踩上他的鸡巴,隔着裤子来回碾弄,力道时轻时重,脚趾灵活地勾弄着那被贞操锁禁锢的硬物。
旅行者的喘息声愈发粗重,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神中满是渴望与羞耻。
凝光却冷眼旁观,低声嘲弄:“硬成这样了,可惜只能干看着。”
每当旅行者的欲望达到顶点,裤子下的隆起几乎要撑破布料时,凝光才会停下挑逗。
她慵懒地靠回软榻,亲自解开那金丝贞操锁,露出他早已涨得发紫的鸡巴,语气冷淡却带着命令:“对着我,自己解决。喊我的名字,不然不许射。”旅行者咬紧牙关,双手颤抖地握住自己,在她的注视下撸动起来。
凝光的目光如刀,带着几分嘲弄几分期待,他低声喊着“凝光……凝光大人……”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最终,他在一阵压抑的低吼中释放,浊白的液体喷洒而出,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然而,释放的快感还未消散,凝光便毫不留情地俯身,再次将贞操锁扣上,“咔哒”一声脆响,仿佛锁住的不仅是他的肉体,还有他的灵魂。
她起身整理旗袍,恢复那高雅冷艳的模样,仿佛方才风情万种的女人从未存在。
她轻拍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朱唇在脸颊留下印记:“干得不错,你很棒。收拾干净,下次再让我满意些。”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旅行者瘫坐在地,喘息未平,心中是臣服的乖顺和压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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