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刚射完拔出来,下一个便毫不迟疑地顶上。
花穴、后庭、甚至是被捂住的嘴巴,只要有空隙,就会被这群急红了眼的士兵无情地填满。
在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盛宴中,黄蓉就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生铁,在十几个精壮兵痞的轮番轰炸下,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股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如同烟花般绚烂的毁灭性快感。
“射了……都射进来吧……把贱狗的肚子射满……”
她无声地呢喃着,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痉挛、喷水。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在她体内留下了滚烫的印记,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彻底瘫倒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泥地里,就像是一条真正被玩坏了的破布母狗。
伴随着一阵极其压抑的粗喘,最后一个兵痞终于在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深处,喷射出了滚烫的生命精华。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清理一下身下的秽物,便急匆匆地提上裤子,重新整理好冰冷的铠甲。
十几个大头兵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既后怕又爽到极点的眼神,如同做贼般,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只留下那个被拴在石柱上的绝色尤物,像是一滩被彻底踩烂的软泥,软绵绵地滑落在冰冷肮脏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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