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同性,且是最下贱的同性这样踩在脚底践踏,她不再是郭夫人,不再是女侠,甚至连个普通的女人都不是了。

        她颤抖着、抽泣着,却依然极其顺从地、在这肮脏的巷子里,缓缓抬起了那条修长雪白的右腿……

        “哗啦啦……”

        伴随着那股屈辱的水流声停止,黄蓉无力地放下右腿,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散发着恶臭的泥地边。

        她大口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空洞与麻木,只有下体那不断涌出的淫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极度兴奋。

        “这名贵母狗的尿,闻着都比老娘的香呢!哈哈哈!”

        翠花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红绳,目光一转,恰好落在了旁边那个正提着灯笼、眼神直勾勾盯着黄蓉下半身、喉结疯狂滚动的半大少年身上。

        这阿福今年不过十六七岁,干瘦干瘦的,是这暗娼寮子里打杂兼跑腿的小龟公。

        因为生得有几分清秀,平时没少被翠花这些老鸨子拉上床去解馋。

        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是满脸褶子的老鸨,就是一身劣质脂粉味的穷窑姐,何曾见过黄蓉这等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甚至还涂着发光油的极品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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